western medicine is real pseudoscience

西医!你才是伪科学(深入分析当今看病难问题)

新斋老蒋按:这是对转载的转载,没有仔细去检索,原文作者不知是谁。本文很有意思,对于现代西方医学的批判很有启发性。不过,文中对于循证医学的优点有点过份夸张了,很显然疾病问题上,个体差异很大,其他患者的经验是不能简单地挪用的。说到底,医学是门高度经验性的学科,很依赖于医生的把握的,这里面有许多默会知识在内。

首先声明,本人并不是中医的zealot(狂热者),而是一名西医的临床医学毕业生。但是,不排除本文中语言有偏激之处,比如题目。

当前,围绕中医是否伪科学的讨论无比激烈。尽管国家有关部门对这种讨论嗤之以鼻,但是还是有一大批人认为中医阳寿已尽。今天我就来为大家揭开西医的遮羞布,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才走到了生死攸关的边缘。

首先,大家都知道现在中国的看病贵看病难问题已经非常严重。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国外也是如此。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也就那几个而已吧),享有医疗保险待遇的人很幸福了,有病不用花钱就可以治。但是治病的钱哪来的?还不是纳税人自己交纳的。如果你没有医保,或者因为种种原因无法享受,那你就很悲惨了,比在中国还要悲惨得多,因为外国的医药费用跟中国可不是一个档次,大家都买过进口药吧。记得在《读者》上面看到美国一个名企业家说过这么一句话,意思是,如果你不是比尔盖茨,那么富裕奢侈跟贫困潦倒之间,只有一场疾病的距离而已。在那些第三世界国家就更不用说了,全靠医疗援助。既然看病贵看病难已经成为全世界共同的难题,那么在全世界医疗专业占据统治地位的西方医学,就难辞其咎。

其次,大家可以关注一下,近些年来临床医疗水平可谓火箭一般爬升,但是真正属于临床医学本身的里程碑式的进展有多少?非常非常少。靠什么治病?物理学、化学、药学、生物学和基础医学的发展才带来临床医学的革命。临床医学那眼见为实的观念几百年前就有了,到现在还是如此。有了CT、磁共振、核素扫描,我们才能看得更清楚;有了麻醉和强有力的生命支持,病人才能忍受住更为野蛮而直接的治疗措施(大手术、对肿瘤强烈化疗)。临床医学的观念永远是那么简单: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胃上面长了个溃疡怎么办?把胃割掉一半,不就没了。以前血管里面有血栓造成狭窄和堵塞,我们拿它没办法,后来有了静脉溶栓,再后来有了介入手术,血管内溶栓+球囊或金属支架扩张血管,这就了不得了,心血管治疗的革命就来了。这也叫做医学的成就吗?只不过是猩猩学会了踩凳子去够香蕉而已,而且这个凳子还价格不菲。

西方医学纳入了西方的整个科学体系。这个科学体系的逻辑就是:不合我们逻辑的就是伪科学。判断科学的标准有很多种,但是都差不多,比如"证伪",非常简单,也很好理解。然后大家觉得中医学套这个标准套不进去,就是伪科学了。切!这算什么啊?我们不了解的事情还多得很呢!

而在这个科学体系当中又有什么好处?按照现在的科学运作模式,首先要获得巨额经费的支持,然后靠着昂贵的仪器和试剂来发明和发现更为昂贵的仪器和试剂,然后申请专利、投入市场,获得更加巨额的利润。完全按照市场方式运营,而且现在似乎还没有任何的有效的调控机制来避免垄断的出现,学术金字塔的等级制度森严。老百姓天天呼喊:一片药而已这么点东西为什么要卖这么贵!吻合器不就是块铁吗有几千块钱的铁吗!大家为什么不想想,CPU不就是硅吗满大街到处都有一抓一大把,为什么卖这么贵?不就因为"专利"这两个字么。专利背后是什么?每年数十亿美元的投入加上数百计科学家数十年的研发啊(夸张了点)。因为CPU你可买可不买,就不嫌它贵了,小样大不了老子不买,你总不能硬从我兜里抢钱吧;而药如果不吃就要挂了,就急了,都装不成B了。其实对于那些公司来说做药跟做CPU有什么区别?平均利润率嘛,大家都念过马克思的。

临床医学是不能跟一般的科学直接划等号的,因为它是服务于人的生命,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但是有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市场当中,不可能脱离市场规律。不能因为药是用来治病的就白拿,那样就会所有药厂倒闭,而且没有人再做药,到头来还是所有人都没有药可吃。大家看看,现在的科学可谓爆炸一般发展,而且旧的观念和事物飞速被淘汰,虽然工资越来越高,但是东西更加地越来越贵。或许在不远的未来,会发生下面的对话。

患者:“大夫,我没钱,做不起这个检查,做磁共振行不行啊?”

医生:“对不起啊,同志,我们这里是五级甲等医院,磁共振早就淘汰啦!”

患者:“啊?打死我也看不起啊!我要去看中医!”

医生:“中医早就被取缔啦!现在行中医是违法的,你哪里去看去啊?”

我相信,在全世界无数伟大的科学家、经营者和所谓的"新观念"者、"学术打假"者的推动下,如果继续沿着现在的路走下去,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临床医学难道真的没有属于自己的革命性的突破吗?有!我告诉大家,最重要的里程碑就是循证医学的出现。可是大家如果知道了循证医学是什么东西,就知道,它无异于临床医学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所谓循证医学,就是指诊断和治疗建立在事实证据(而不是理论)的基础上。简单举个不存在的例子,患有"头长在肚子上"疾病的患者,按照现有科学理论分析认为吃A药会比吃B药的治疗效果好,或者说A药是有效的但是B药不知道效果将如何。于是在某个医院,进行了随机双盲对照的临床实验(具体不解释了),结果发现B药的效果比A药要好(统计学意义)。于是,在无禁忌症的情况下服用B药,就成为治疗"头长在肚子上"疾病的金标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B药比A药好,自然科学无法解释(提醒:别忘了数学不属于自然科学),但是事实告诉我们,B药最好,所以我们要用B药。

循证医学现在是制定疾病指南所必需。没有循证医学的结论,任何治疗方法不能称为金标准。

我再给大家简单说一个真实的例子,有些生理知识的人能看懂:我们呼吸的时候,越深的呼吸,交换的气体量越大,因此也就越有效。这是我们大家理所当然的认识。但是在临床上用机器辅助呼吸的时候,经常会用到高频通气,这种通气方式,通气量仅仅比功能残气量多一点点,也就是很浅,相应地,频率非常快。这种方式按照理论分析来说,绝对很快就能把活人憋死。但是临床上用得很多,非常有效。为什么不但没把人憋死,反而很有效?不知道。没有人能够提出有说服力的解释。但是事实说明,它很有效。

大家想想,现在中医的观点,按照自然科学的理论无法解释,至少暂时无法解释,所有的尝试都基本失败了。可是几千年的历史告诉我们,中医是有效的。不能因为中医治不了急性心梗就说它是骗人的,也不要把像《半岛都市报》上面那些假广告的罪过归到中医头上。在几千年间,拯救过无数人生命的医学,是真正的医学。而且古代的德高艺精的名医经常免费为穷苦百姓施治。

现在的西医呢?当然也拯救了很多生命,大多数疾病上面中医是望尘莫及了,但是这会不会成为昙花一现?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看不起病了,至少远无法跟上西医进步的脚步了,比如尿毒症,做不起肾移植的,透析几次把所有钱花光,然后拉回家等死。现在的医生能免费为别人看病吗?当然可以,反正对于我来说是没问题。反正挂号费就两块钱,你交不交都一样我也拿不着。大不了公家血压计、心电图机偷偷用一下,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至于CT我们家就没有了,也做不了药,这些个你得自己花钱,我也没有办法。

大家不要以为现在看病贵看病难是因为大夫多拿了红包收了回扣,看病贵看病难是由于西医和西方科学体系自身的性质和运行方式决定的,全球化的结果嘛。就算把各项费用强硬地降下来,也只能暂时缓和而已。大夫不拿回扣,药物照样是那么的贵,因为价格是政府定的不是医院定的。大家看得到,每个医院的药品价格公示牌上肯定都有当地物价局的认可告知。政府拿了药厂的钱,就要给药定高价。病人不满意了,可以告医生,闹医院,人人都躲着你。你敢告政府、闹政府吗?武警伺候。郑筱萸、曹文庄、郝和平等人的"事迹"大家都知道吗?还好现在国家整治腐败了,很多药物降价了,但是进口药依然那么地贵,这个就没有办法啦。还有,大家知道为什么中国的医学落后国外几十年吗?哈哈,我告诉大家,这个几十年(具体多少忘了),就是国外专利过期的期限啊!专利一过期,所有的假冒产品就都变成真品正品了。几十年,什么概念?改革开放不到三十年就翻天覆地。几十年就足够那些药厂赚翻了,还能剩下很多钱,再研制一个药物,赚上几十年。全球第一的辉瑞制药靠什么?不就靠伟哥吗?现在伟哥专利终于到期了,满大街都是伟哥了。看看咱们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专利药品寥寥无几啊!比如治疗疟疾的青蒿素,免费援助给非洲。国外呢?比如基因工程干扰素,数百亿美元的利润。呵呵,什么叫差距啊。为什么说全球化既是机遇又是挑战?为什么西方也想你跟着西方科学走?人家想赚你的钱呗。

现在的建立在西方医学基础上的医疗体系确实面临着重大危机,但是事在人为。因SARS而被撤职的卫生部长张文康在任期间提出一个口号:穷国办大卫生。这个口号让人一看就觉得有戏,张可是医学博士出身哪,很有水平,可惜因为SARS而光荣了,到底是搞科学的人,政治觉悟和能力还是不行。现在的高强啊,就什么都不说了。大家就看看卫生部占着人家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的地皮,整天就近拿人民医院开刀、当典型来批判。改革了很久,自己宣布失败了,民间开起平价医院来,也不支持,用不了多久就倒闭关门。一开始装好人唱高调,最后逼得没办法了,在政府会议上把其他所有部的部长骂一遍,口气还软得要命。这种人品大家觉得能指望吗?我看还是等下一个吧。

说起医疗体制,现在医院沿袭旧的计划经济体制的管理模式,可是旧体制的优点都没了,缺点反而全保留下来。不得已,医院就在政府的默许下进入市场参与竞争,但是还受着束缚,也就不能健康地发展。再加上中国的老百姓,由于无知也好,别的什么原因也好,不论什么病,砸锅卖铁也要去大医院看(也很无奈啊……),无形地助长了竞争和垄断。大型医院谈利润,追求先进的设备和最新的治疗手段,小型医院举步维艰。政府口号喊上天,一分钱拨款也见不到,什么政策导向都没有。临床医学不能与其他的自然科学区分开来,医院又不能与其他的企事业单位区分开来,谈何发展?谈何解决人民的健康问题?

说了这么多,似乎很悲观啊。但是好在人是活的,办法总是要想。古人云兼听则明,那么现在把中西医结合起来,改革医疗体制,建立起完善的医疗卫生机构层次,一定是光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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