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11

字字珠玑的“反革命传单”

在六四前夕的6月3日,有人从四川师范大学的主教学楼上撒下传单,上有“以革命的名义杀人,以改革的名义分赃,以和谐的名义封口”等字样。对号称“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共产党来说,这几个字真是最好的概括,说“字字珠玑”也不为过。而“共党下台,人民翻身”则应该是向人民指出的目标了。据说,这个传单出自90后的学生,那么现在“新生”的“反革命分子”,水准之高,令人刮目相看。 根据现在薄熙来之流要实现“复辟”的“旧社会”来说,最下贱、最该死的民众就是所谓的“黑五类”,也就是“地富反坏右”,要细细区分的话,这五类人士中,“右派”算是罪行最轻的,有些甚至是用所谓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式来处理,也有所谓“摘帽”之举。“地主富农”是根据解放前三年他们的经济地位划分的阶级成分,因此可以说是历史问题;而坏分子主要是生活作风或鸡鸣狗盗之徒,与政治没有多少关系;因此最严重的还是那个“反革命”,其中“现行反革命”又比“历史反革命”严重许多,因为不但是政治问题,而且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敢于顶风作案,罪该万死。 当年的现行反革命,有些是冤枉的,例如喊“毛主席万岁”时错喊“刘少奇万岁”,或者喊“打倒”时把这两个人也颠倒了,有些则是在纸上涂鸦时被拼凑成一句反革命言论,或坐在地上开会时,拿报纸垫屁股,不幸把毛太祖伟大的玉照垫在自己屁股下,甚至把报纸当厕纸,毛太祖伟大的玉照擦了自己的“米田共”(简体字则是 “粪”,总之都与“共”党有关),那么关几年是逃不了,即使没有要命的话。真正的反革命,最多的是书写反动标语,例如“打倒共产党”、“打倒毛泽东”之类,贴到公共场所;敢于长篇上书的,如遇罗克,是凤毛麟角。 当年文革“群众专政”的年代,革委会把反革命案件交给群众讨论,不会具体写出反革命标语或传单的内容,而是声称那是“反动透顶”或者是“畜生般的语言”,大家也都心领神会,没有人敢追问,否则必然心怀叵测而被加上同样罪名。当小组长念到文件上写明“民愤极大”时,下面就一起吼叫“枪毙”!也没有人敢有不同意见,否则必然也会遭殃。当然这种“群众意见”,只是“群众专政”的形式而已,其实该如何判,领导早有定见。 因此对比那些简单口号,显见四川师范大学反革命水准的高。 一位叫做方洪的重庆市民在微博上写了“勃起来吃屎”,就被判一年劳动教养,请律师打官司的家属被公安叫去“和谐”后也失踪了,这是不是应了反革命传单中的“以和谐的名义封口”?而诛连九族,更是红海洋时代的特徵,老百姓对薄熙来的唱红打黑不会更害怕吗? “勃起来”就是薄熙来吗?这类言论网上多如牛毛,如果都要采取专政的手段,薄熙来再造几个渣滓洞、白公馆,都不够用,恐怕需要特制的“薄公馆”才可以。 有的反革命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发表恰当的言论,例如喊“打倒林彪”的,在1971年“9•13”以前的是反革命,在其后的就是革命,这可是运气问题。就如这个方洪,如果骂“勃起来吃屎”是6月6日之后,那就不但没有问题,还是“爱国人士”,因为6月6日那天,美国纽约州众议员韦纳含泪坦承把自己“勃起来”的照片用伊妹儿传给年轻女子,轰动美国。方洪骂美国人“勃起来吃屎”,不是对美帝国主义腐朽分子的英勇斗争吗,怎么可能劳教?律师甚至还可以辩护说,方洪同志与毛主席一样英明伟大而洞悉一切,早知道那些肮脏勾当都是韦纳干的,不叫他吃屎谁吃?那也是字字珠玑呀。在没有司法独立的情况下,“勃起来吃屎”可能变成一笔糊涂账。 再说回前面讲的“反革命传单”,这个年头,什么叫做“革命”,什么叫做“反革命”,难道搞得清楚吗?薄熙来要唱红打黑,如果群众真正发动起来,那个 “黑五类”,难道不是共产党的权贵?看看谁是现在的地主、富农、资本家和流氓坏分子,以及阻挡茉莉花革命的现行反革命?薄熙来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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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三个更加”吁反腐 网民讽旧菜一碟

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之际,中共总书记胡锦涛要求所谓的“从严治党”。他说,反腐形势依然严峻,并以“三个更加”来强调“反腐”。 专家表示,中共年年提反腐不过是样版戏,实质是中共借此企图安抚民心的伎俩,也是高层权斗结果。此前公布的中央单位三公经费也被炮轰造假。网民指“旧调无新意”,只不过是旧菜一碟。 胡锦涛又提反腐 网民:弹老调 继中共总理温家宝欧洲行宣示“反腐”后,中共中央党书记胡锦涛昨天(7月1日)在建党90周年庆祝大会上致辞也以“三个更加”来强调“反腐”。 胡锦涛说,中共正面临执政、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及外部环境等“四大考验”;同时面临“精神懈怠、能力不足、脱离群众、消极腐败”等四大危险,且问题正变得严重。 胡又声称:“90年来党的发展历程告诉我们,坚决惩治和有效预防腐败,关系人心向背和党的生死存亡,是党必须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务”。 对于胡的讲话,有网民指“旧调无新意”,只不过是旧菜一碟,民众已经听了厌烦、作呕。 网民批评中共“讲一套做一套”,“讲起来冠冕堂皇,做起来狼心狗肺”,“产党历来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口口声声权力要接受监督,其实谁敢监督,谁就倒楣!” 天涯论坛网友“世纪钟声”说:“反腐”年年喊。在不少人看来,“反腐败”越来越像作秀;在不少人看来,“反腐败”越来越像笑话。 评论人士认为,中国年年反腐,但腐败却愈演愈烈。如果不改革政治制度,不建立独立的司法系统,没有独立的媒体监督,是不会取得任何效果。 两会年年提反腐 年年腐 而在去年中共两会开幕前,中国法制日报、法制网、中国平安网等媒体调查“两会热点问题”,其中反腐问题位列第一,这也是它连续3年成为最受关注的问题。 专家表示,中共年年提反腐是样版戏,其实是中共在权斗。 资深评论家林保华表示,贪污腐败其实是民众的眼中钉要求,是民众最痛恨和不满的制度性缺陷之一,所以一定要交代,不交代不谈不行的,但是谈了也没用,“边腐边升”、“前腐后继”。 中国前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黄松有被撤职双规,而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肖杨也被披露涉及司法腐败的问题。 中共铁道部长刘志军2月25日因受贿等指称被正式免职。刘志军落马后,外传他在高铁建设中涉贪达8亿元人民币;而另一位被中纪委双规的铁道部原总工程师曾被视为“中国高铁技术奠基人”的张曙光更被指在海外有28亿美元存款。 中国问题专家童文薰律师认为,在贪官里面爬到那么高位置,一定是权力斗争非常在行,否则无法爬到那么高位置。所以,中共提反腐根本不是要反腐,而是权力斗争的结果。每年都上演同样戏码,只要两会了,就有人出来放风向球,要平抚民怨要抓贪腐,之后抓几个贪官出来,民怨得到安慰,好像解决了问题。其实,是藉由抓贪腐的藉口,来进行权力的斗争。 林保华认为,中共现在的贪腐问题,根本是高层在带头,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中共领导人的家属都在做生意,他们就是利用权势来赚钱,包括:电力公司、电信业、投资银行业等等,都被他们家族垄断了。只要共产党一党专政下,贪腐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得到解决。中共为什么坚持一党专政,就是要保护他们的特权利益。 中共公布三公支出94.7亿元被斥造假 就在中共建党 90周年前夕,“新京报”报导指,国家财政部公布 2010年中央单位 74个部门的“三公”(即公款出国,公车购置,公务接待)经费支出,合计 94.7亿元(人民币),其中公车购置费 61.69亿元,同时,中央行政单位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维持机关运行开支的行政经费,合计 887.1亿元。 这是中共当局首次公布中央单位三公情况。有关数字引起网民开贴热议。有网民怒指该数字“假的,不可信”。 早在2008年,中共官方喉舌新华网​​就曾发表评论文章“9000亿的三公费用靠什么来瘦身?”指三公费用数额惊人。 中央电视台“新闻1+1”栏目,曾引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研究室特约研究员王锡锌指,全国公款吃喝,公费出国,公车开支的三公消费,年高达9000亿元,占行政开支六成。 因此,不少网友对94.7亿元的数据大呼不可信,真实情况远远不止: “中央单位才花百亿,谁相信?” “小数点往后挪两位差不多。” “统计局的杰作还是哪个部门的杰作,真能忽悠。” “不可信,就这么点,要是这样,可以称之为清廉。” 但也有网民就此数据质疑:“中央单位公车购置就花了61.69亿,74个部门,平均一个部门8000多万,买什么车啊?” 财政部今次公布中央单位三公经费,堪称“千呼万唤始出来”,今年以来,国务院曾多次要求将中央本级三公经费支出情况向社会公开。此后科技部曾公开三公支出,但之后再无中央部门仿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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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王维洛:比三峡工程更可怕的是什么?(下)

——南水北调工程对整个中国社会、生态的影响 5月18日,在温家宝主持的国务院常务首会议上,讨论通过《三峡后续工作规章》,要求妥善处理三峡工程蓄水后对长江中下游带来的不利影响。这是中国政府首次对外承认三峡工程对生态、地质环境以及对长江中下游航运、灌溉和供水等构成威胁。三峡工程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水电站。1984年,中国国务院批准了三峡工程的上马方案。目前人们发现,三峡工程隐患无穷。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以给2008年北京奥运供水为名,由江泽民力主批准并匆忙上马的比三峡工程大2.5倍的南水北调工程,为了把10亿立方米/年的水(相当于永定河的流量)引入北京,引水渠道要横穿中原700多条自然河流,打破这些河流的自然规律。其隐患比三峡更大、威胁的面积更广,很有可能成为中原大地的灾难根源。 这么严重的工程隐患,为什么被隐瞒下来了,为什么学术界集体沉默,媒体上也没有向三峡工程那样引起激烈的争论就很快被批准了呢?到底南水北调工程对中国的环境和社会结构起到哪些威胁?带着这些问题,大纪元对旅居德国的国土专家王维洛进行了专访。 (上接:专访王维洛:比三峡工程更可怕的是什么?(上)) 中国的水利就是在玩水 记者:听您这么一讲,它根本就不尊重自然规律,想把水折腾到哪儿就折腾到哪儿。 王维洛:是。这个水,我让它关就关,我让它开就开,这就是中国治水的基本思路。其实为了北京这10亿立方/年的水就动用了中线工程的方案。 可到时候北京水还是不够用,因为北京地下水位已经超承载能力地开采,将来还得弥补地下水位,这个问题就很大。 记者:南水北调能解决北京这个问题吗? 王维洛:不能。本来汉江水是经过丹江口水库流到武汉再进入长江的,如果每年100多亿立方的水都要从丹江口水库调到北方,那汉江流域下游每年就缺100多亿立方的水,汉江就可能要干枯。 如果汉江干枯,湖北省又不干了,武汉说受不了,那还得向中央要工程,因为做工程能有钱,从中央到地方的官员都能赚钱,一下子拨上千亿。 中央就说你再建一个“引江济汉”渠道,从长江宜昌下面开条运河,从沙市北边过去开条运河打通长江和汉江的联系,把长江的水重新调到汉江去,让它从汉江流下去这样来解决汉江的缺水问题。 本来长江的水就是要流过沙市流到武汉的,现在把它从上面抽到汉江去流回武汉,那么沙市的水就更少了。沙市历来是长江航线最浅的地方,九曲湾肠航道最浅,本来是要解决这里水量不足的问题,那你从上游把水抽走了它的问题不就更严重了,对不对? 拆东墙补西墙,只要能做工程,别的先不管先把钱给拨过来,至于做出什么样来他们不管,如果动脑筋想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东西,就这么多水,调来调去地玩吧。 南水北调的源头丹江水库每年要调出100多亿立方的水,今年丹江口水库的水已经下降到死水位以下,这个现象重复出现的话怎么办?到时候工程建成了,北京就依赖这10亿立方米的水,而水源地没有水供给怎么办?北京就渴的哇哇叫,河北、河南都会乱叫。 这调水就像人人哄大家骗一样,因为你依赖的是别人的资源,就像抽鸦片一样,抽上了鸦片以后你就得永远抽下去。他说2011年我们这缺水了这水不能调给你,就像说我今天没鸦片供给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抽鸦片的人能受得了吗?他建的那套设施它是要运作的,它是要挣钱的。对不对,水不给他能行吗?那时候他怎么办? 中国以前做工程无论三峡还是南水北调工程,一个最基本的出发点就是永远考虑最优的条件,从对工程最优的那一点上来考虑问题,比如人家说你三峡工程要是被人爆炸了怎么办?他就告诉你我库里没有水了,我已经放完了。从来不考虑里面有水怎么办?永远告诉你对他最好的状态下。 当然也有人认为为什么要考虑最坏的情况?今年日本的教训告诉我们,日本的地震、海啸与核幅泄同时发生,人家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会发生,因为按照安全模式定理,可能发生的事情是肯定要发生的。就像日本这样,出现的几率是很低很低的,但是它发生了。我们考虑问题的时候,不是说汉江发洪水,水量很大,每年保证有100亿立方米供北京,我们要考虑到汉江在最干旱的情况下,像今年这样的情况下,丹江口的水位降到了死水位以下,怎么办?根本就没有水往北调的时候怎么办。 因此必须回过头来重新考虑南水北调工程,当初的设计和构思是不是对的,是从一个将来要缺水的地区去调水,而不是从一个多水的地区调水。而且还要想到,丹江口水库蓄的水,也不是像毛泽东所构思的那样,把洪水蓄在水库里,调出去给人家用,洪水蓄不住。所以南水北调的整个构思有问题,拆东墙补西墙,还搞不好。 引水渠道破坏700多条自然河流生态 丹江口水位是175米,北京的地层高度是50米,两边相差125米,距离为1200公里,用的十万分之一的坡度向北京自流供水。水是不能平流的,不然可以在武汉拉一个渠道,水就过去了。 如果有地理知识的人就会知道,中国是三个台阶,西边高,中间一般,东边最低,中国的绝大多数水都是从西向东流,诗人写的大江东去,除了澜沧江和怒江往南流的。我们所涉及的从丹江口到北京地区所涉及的所有河流,都是从西向东流。那就有一个问题,渠道和这些河流相交的时候怎么办? 有三个方法可行: 1.架高水位,架高在工程上是可行的。最少流量是200亿立方米,将来可能要达到400亿立方米,架高一条黄河的水量。要是碰到一个潜因,比如拿一个炸药给炸一下。黄河已经是因为高出地面,形成一个悬河,造成对中原大地的威胁。现在人工地架高一条黄河,同样是一个威胁,战争的时候是威胁,和平的时候也是威胁,在访民多的时候,更是一个威胁。 2.平交,水就会乱流,也不知道水是往东流还是往北流,只能建闸门,要让水往东流,就将往北的闸门闸住,要让水往北流,就将往东的闸门闸住。 3.下交:从河流下面过去,利用虹吸的原理。 南水北调大多数地方是平交的,也有架高立交的,也有下交的,这一条引水干渠要跟700多条自然河流相交,要打破700多条自然河流的流水,你必须要有一点想像力,中国人做工程的时候,没有想像力,你根本就跟不上。西方人听了觉得有点疯狂。 当一条河流的自然体系被这么打破的时候,那些河流如果发生洪水的时候怎么办呢?它就会干扰这条引水干渠的水量,引水干渠又增加了当地的洪水水量,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局面。 记者:世界上是否也出现过像中国这么个调水的计划? 王维洛:苏联也有一条引水干渠是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当初是从彼得大帝时期开始修建,在斯大林时代完成的,就是用集中营中的劳改犯挖出来的。但后来苏联放弃了这个干渠,因为对于生态环境的影响太大。美国也有将水从加拿大引到西部直到墨西哥,也做过这个规划,但是调水到沙漠之后,第一、二年可以长庄稼,第三年就不长庄稼,而是变成了盐碱地,因为水蒸发了,把盐分留在地里,水加沙漠不等于粮食,而是盐碱化了。所以美国很快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记者:那这条南水北调的渠道对中国生态的影响是什么? 王维洛:这一刀切下去,把中原大地所有的水流都给切坏了,就不要说中原大地两边水的成分不一样、病菌如何影响当地的生态都不用说了,本身的水流都已经乱掉了。 如果中国真的要调水,就应该使用地下暗管,就像输油管道一样,埋在地下,又能省地、又没有风险,还能避免人家抢水,能保证进京的水。可是中国的领导人必须让他的功绩让老百姓看得见,还得让天上的卫星能够拍得到,比方说隋炀帝修的大运河还留在那儿,南水北调的工程是江泽民搞的,三峡工程是邓小平搞的,留在那儿的。有人说,干渠在地面上可以通航,也不可能埋在地下。但是南水北调没有航运的任务,对航运没有任何帮助。 南水北调的工程是藉着北京开奥运的机会,匆匆忙忙把这个工程给批下来了。本来计划2008年水要进北京的,但是没有完成,推后到2015年了。南水北调东线、中线的造价是5000亿,是三峡工程的2.5倍,是个很花钱的东西。 几十万移民面对第三次搬迁 记者:这么大的工程,那移民人数也不会少吧? 王维洛:除了给渠道征地,丹江口水库的水位上升,一共要搬迁30-40万人,这其中大部份人已经搬过两次了。 头一次是在丹江口水库建立时,采取外迁的手段,基本上搬迁在湖北省内,安置条件很差。到了文革时,移民们又偷偷地跑回丹江口库区,在山上刨块地,作为黑户口,孩子也不能上学,慢慢地把家产又置起来了,政府就默认了。 移民确实生活很苦,是“老运动员”。有报导说政府对他们怎么好,又有报导说他们有很多的不满,因为很多人没读过书。移民是个老问题,这些移民也跟三峡移民镖着劲儿,攀比着,因为中央以前给三峡移民的政策最优惠,而南水北调工程的移民安置得最差,给的安置费能到移民手中的不多。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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