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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娱乐才是正经事儿 来自:叶子风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活着一群顽强的动物,他们严肃又自作聪明,他们傲慢又神经过敏,他们颐指气使假托圣言以讹传讹,他们将错就错不知悔改批判愚民。” 别误会,这首歌赞美的不是羊驼,而是中国特色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他们的确顽固又强硬,不屈不挠,但他们克服的不是自然环境,而是商业和市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没多久,他们嘴边经常挂着一个新词“媚俗”,专门攻击大众的文化选择。这个词出自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实际上却是被译者篡改过的。原文kitsch,意思是“自我感动”,拔高自己,自以为崇高。如果译成“媚雅”还更准确,结果活生生被韩少功译反了。韩少功是一名精英左派,这种栽赃昆德拉的勾当未必是故意,却充分暴露了他的潜意识。不过,话说回来,当时又能有几个知识分子不左呢?于是kitsch被抛弃,“媚俗”大行其道,那些被昆德拉嘲笑的伪善人士打着昆德拉的旗号,振振有词地反庸俗反低俗起来。直到今天,人们使用“媚俗”这个词,想到不是那些“感动XX”评选,不是学校里播放的《感恩的心》,不是余秋雨的含泪,不是王兆山的幸福,不是于丹身体里的荡漾之水,而是郭德纲的相声和小沈阳的二人转。谁会料到,不敬神的昆德拉在中国,竟成了弘扬主旋律、铲除杂乱音的理论权威。与其说是造化弄人,还不如说中国的山寨精神太强悍,俯卧撑、躲猫猫、指鹿为马、正龙拍虎,一脉相承,推陈出新。 另外还有一个流行词“娱乐至死”。这是大约5年前冒出来的,同样被知识分子和文化人高频率地使用,也同样被用来攻击大众的文化选择。这个词来自美国学者尼尔·波兹曼的一本书,叫做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书名译为《娱乐至死》,非但没有译错,反而应该说译得漂亮极了。可是无独有偶,就像昆德拉的情形一样,人们在采用波兹曼的说法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完全篡改了他的本意。“娱乐至死”变成了“娱乐致死”,似乎娱乐本身就是致命的,致人于死地。 我们高雅的政府经常以健康理由干涉媒体节目的制作,一大批知识分子和文人也喜欢从旁摇唇鼓舌,高喊“娱乐至死”,指责媒体上的娱乐化倾向、某些娱乐节目的低俗化,反对迎合市场,鼓吹加强思想审查,以教育人民为导向制作精品节目。尤其是选秀节目的崛起,民间曲艺的复兴,那些官员和知识分子就更忧患了,“娱乐至死”的声浪就更喧闹了。好像中国媒体节目以前是多么优秀、多么真实似的,一派大好局面竟被恶俗的娱乐破坏了。某种程度上,“娱乐至死”的潜台词成了“主旋律万岁”,厚着脸皮撒谎成了深度报道,空话套话大话成了深刻反思。 实际上,如果读过波兹曼的书就会知道,他说的“娱乐至死”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根本不在乎娱乐节目的泛滥或媒体的娱乐化倾向。他写这本书是写给自己的知识分子同行的,他呼吁他们回到书籍中去,认真地写作和思考,而不要贪恋在电台、电视节目中侃侃而谈,一夜之间曝得大名。“娱乐至死”是他对媒体知识分子的警告。他认为,印刷机更适宜于理性思考,电台电视只会沦为大众娱乐,任何有志于知识工作的人都应该清醒,回到书面写作,那才是他们该呆的地方。波兹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观点可能被扭曲,他还特别做了如下的解释: “为了避免我的分析被理解成对电视上的‘垃圾’的司空见惯的抱怨,我必须解释一下,我的焦点是放在认识论上,而不是放在美学或文学批评上,说实话,我对这些所谓‘垃圾’的喜爱绝不亚于其他任何人,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印刷机产生的垃圾可以让大峡谷满溢出来。而在生产垃圾这一点上,电视的资历还远远比不上印刷机。 因此,我对电视上的‘垃圾’绝无异议。电视上最好的东西正是这些‘垃圾’,它们不会严重威胁到任何人或任何东西。而且,我们衡量一种文化,是要看其中自认为重要的东西,而不是看那些毫无伪装的琐碎小事。这正是我们的问题所在。电视本是无足轻重的,所以,如果它强加于自己很高的使命,或者把自己表现成重要文化对话的载体,那么危险就出现了。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样危险的事情正是知识分子和批评家一直不断鼓励电视去做的。” 波兹曼是麦克卢汉的信徒,他相信的是“媒体即信息”。他认为,媒体本身限制了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以电视为代表的电子和图像革命,使得“我们对于真理的看法和对智力的定义随着新旧媒体的更替发生了很大变化。”波兹曼也不愿意自己的观点被曲解为“攻击电视”,他说“虽然电视削弱了人们的理性话语,但它的情感力量是不容忽视的”。他坚守的“电视认识论”是,不要让电视带来的情感刺激,一劳永逸地取代了印刷品带来的理性思考,这会对严肃的知识是巨大的伤害。“电视的思维方式与印刷术的思维方式是格格不入的;电视对话会助长语无伦次和无聊琐碎;‘严肃的电视’这种表达方式是自相矛盾的;电视只有一种不变的声音——娱乐的声音。” 即是说,娱乐才是电视该干的正经事儿!!如果正确应用波兹曼的理论,眼下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娱乐至死”的不是吴宗宪的综艺节目,不是快男超女的歌唱比赛,不是肥皂剧和情景喜剧,而是央视、凤凰上的那些知识含量丰富的节目,《新闻会客厅》、《百家讲坛》、《锵锵三人行》、《开卷八分钟》、《有报天天读》等等。用波兹曼的话说,“我们的问题不在于电视为我们展示具有娱乐性的内容,而在于所有的内容以娱乐的方式表现出来”。波兹曼在书里还举了一个例子,电视上某个严肃的讨论节目里,那种所谓思考和争论简直就是表演艺术。他嘲笑的这个节目,实际上凤凰卫视上也有,叫《一虎一席谈》。波兹曼甚至对电视新闻类节目也是毫不客气的,对于阮次山、何亮亮、邱震海这类人做的事情,他说“无知是可以补救的,但如果我们把无知当成是知识,我们该怎么做呢?” 应该说,波兹曼的警告颇有道理,当“严肃”成为一种娱乐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认真对待了。我也赞同,CCTV和凤凰卫视可能是世界上最“娱乐至死”的电视台,因为它们的娱乐也是“严肃”的,那些演员的脸上流行的表情不是微笑,而是忧患和思考。但我无法赞同的是波兹曼夸大了技术对内容的自然筛选。当波兹曼斩钉截铁地说,“媒介的形式偏好某些特殊的内容,从而能最后控制文化。”我赞同的是前半句,而无法接受后半句。任何媒体是无法“控制文化”,“人”才是文化真正的参与者。在强大的电子媒体面前,人看起来像毫无反击能力,但他们中最孱弱的,也始终拥有最终的决定权——拔掉电插头。波兹曼的这种论调让我想起某些老套的科幻电影情节,未来时代机器人取代了人类,成为地球的主宰。看上去,这是警告人类不要被人造技术吞没,但这种警告本身就是一种有害的技术决定论。波兹曼调侃地说,每个美国人都是马克思主义者,迷信新技术帮助我们进化。但实际上他自己也有这样的倾向,只不过他相信的技术是“过去更美好”,不是“明天会更好”。 某种程度上,波兹曼的技术决定论甚至削弱了这份警告的份量。他太关心知识分子的使命和利益,以至于失去了观察现实的耐心,连文明与野蛮的标准都有些把持不住了。例如他说,“各种各样的专制者们都深谙通过提供给民众娱乐来安抚民心的重要性,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认为民众会忽视那些不能带给他们娱乐的东西,所以他们还是常常要依靠审查制度,而且会在意这种差别,因为审查制度就是他们对付某些严肃话语的方式。现在的情况却大不相同了,所有的政治话语都采用了娱乐的形式,审查制度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那些过去的国王、沙皇和元首如果知道了这一点,会感到多么高兴啊。” 显然,这段貌似深刻的话也只对了前半部分。以我们正在经历的反低俗运动来说,并没有谁相信娱乐可以取代审查,也没有人因为娱乐而暂缓审查。恰恰相反,“反娱乐”成为了“对付某些严肃话语”的口实,而“娱乐至死”的告示牌上画着骷髅标志,正把我们驱赶到一条全新的乌托邦之路上。这条道路,正如我们看到的,其实和地狱之路一样,都是由鲜花和良好的愿望铺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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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our and wisdom generate harmonious life

幽默智慧产生和谐人生 联想到一句西方的幽默语:“所谓垃圾,就是放错了地点的好东西。”而既然放错了地点,就不妨重找个地方放,谁找对了这个地点,谁就能让那些“垃圾”大放异彩。 罗斯福还未当上美国总统之前,家中遭窃,朋友写信安慰他。罗斯福回信说:“谢谢你的来信,我现在心中很平静,因为: 第一、窃贼只偷去我的财物,并没有伤害我的生命。 第二、窃贼只偷走部分的东西,而非全部。 第三、最值得庆幸的是:做贼的是他,而不是我。” 一张口开莲花香;一双手勤作善事;一颗心有情有意;一辈子欢喜自在。 有一次,萧伯纳在街上行走,被一个冒失鬼骑车撞倒在地上,幸好并无大碍。肇事者急忙扶起他,连声抱歉,萧伯纳拍拍屁股诙谐的说:“你的运气真不好,先生,如果你把我撞死了,就可以名扬四海了。” 幽默的机智反应并非只是能言善道,而是一种快乐、成熟的生活态度,掌握了它等于掌握智慧结晶,得到快乐的泉源。 拿破仑有一天到野外打猎,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呼叫,他循声走去,看见一人落水,正大声求救。 拿破仑毫不犹豫的举起枪来,大声叫道:“喂!听好!你要是不爬上来,我就开枪打死你。” 那个人听了,顿时忘记落水的危险,立刻使劲全力向岸边游去。上岸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救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开枪打死我?” 拿破仑从容不迫的回答说:“假如刚才我不吓唬你,你就不会奋力游上岸,又怎么能脱险呢?” 第一个将humor译为“幽默”的人是林语堂,他本人行事为人深具幽默感。林语堂认为“幽默的人生观是真实的、宽容的、同情的人生观。” 学习幽默,才能“乐观一切,笑看人生”;才能“开口就是智慧、发声就是天籁”。 幽默大师林语堂曾在圣约翰大学教授英文,第一天开始上课,他手提一个大大皮包走进教室,学生都以为是课本,当他打开来尽是有壳花生,林语堂则用英文大讲其吃花生之道。 他说:“吃花生要吃带壳的,一切味道与风趣,全在剥壳,剥壳愈有劲,花生米就愈有味道。”他再补充说:“花生米又名长生果,诸君第一天上课,请吃我的长生果祝君长生不老,以后我上课不点名,但愿大家吃了花生果,更有长性子,不要逃学!”语毕全堂莞尔。 中国人是最不重视幽默的民族,从小到大的教育里,父母师长都教我们要“庄重”、“认真”、“听话”、“懂事”;主因是中国传统的儒家礼教文化,强调“君子不重则不威”。 反观,美国人可以不在意别人骂他顽固、奸诈、无赖,但却无法忍受“没有幽默感”的批评。美国文化里,“没有幽默感”一词似乎与做人失败、不受欢迎、令人讨厌……等词并列。 麦克阿瑟将军在为儿子所写的祈祷文中,除了求神赐他儿子“在软弱时能自强不屈;在畏惧时能勇敢面对自己;在诚实的失败中能够坚毅不拔;胜利时又能谦逊温和”外,还祈求上帝赐给他“充份的幽默感”(And after all these things are his,add,I pray,enough of a sense of humor,so that he may always be serious,yet never forge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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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ble on humour

幽默漫谈 什么是“幽默”,人人都知道。但要确切地给“幽默”下个定义,似乎又不太容易。 《辞海》里“幽默”是这样解释的:“美学名词。通过影射、讽喻、双关等修辞手法,在善意的微笑中,揭露生活的乖讹和不通情理之处。” 看来幽默是针对人的弱点,或者与生活中不很协调的现象,以善意的方式表现出来的。此说固然有理,但我以为它主要还是一种对待生活从容、豁达的态度;倒不在于揭露什么或嘲讽什么,而是给人以启迪与思维的空间。 当前这个社会,很讲究娱乐、休闲。自然幽默也就成了当下社会一个非常时髦的话题。然而:我认为现今许多流行的、冠以幽默头衔的“搞笑”却与幽默毫无共同之处。为什么这么说呢? 让我们先看看这“搞”字一说: 词典里意为“干、办、弄”,在我们常用的“搞定、搞好,搞砸了”中它均作为动词,都有刻意去做的含义。而幽默,偏偏不是刻意做得出来的。刻意做出来的是笑话、是滑稽,并非幽默。就如现在电视里的许多所谓消闲节目,本不当笑,而是利用形式上的夸张、怪诞硬“搞”出点笑来;其实,有时插科打诨是连“笑话”也算不上的。有时:看着看着,你也确实笑了,但那不是会心的笑,而是嘲笑、苦笑,嫌其无聊、无可奈何的笑。 而真正的幽默,是那种能反躬自笑的,从心灵深处产生共鸣而自然流露的,是信手拈来,自然贴切,而不矫揉造作、牵强附会的;它不但出于对人生具有幽默的看法,它对于幽默本身也具有幽默的看法。它可不是想“搞”就能搞得出来的。 幽默是一种智慧的表现,颇具幽默感的人到处都受欢迎,它不仅可以化解许多人际关系中的冲突或尴尬,还能给别人扩大其思维的空间,反躬自省的机会。它往往能使怒气顿消,雨过天晴,亦可带给别人快乐,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人生有许多无奈,在生活中,岂能尽如人意? 但,“幽默”却能让你笑看天下古今愁、了却人间许多事。由此看来,能否“幽默”,并不单单指智慧和口才以及机灵与善辩,而要靠自己积累的知识底蕴,用诙谐而又不失庄重的形式释放,更须具备旷达超脱的生活态度。要知道:幽默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它是思维的火花、智慧的结晶,它是长期积累的结果。 在这儿,摘取欧美陵园里,墓碑上写的几则令人莞尔一笑的墓志铭权作欣赏: 一种墓志铭是用死者的身份和职业做文章。譬如:在英国约克郡地区,牙医约翰在自己的墓碑上写道:“我一辈子都花在为人填补蛀牙上头,现在这个墓穴得由我自己填进去啦。” 另一种常见的墓志铭主题是当事人的死因。 譬如:在美国佛蒙特州安诺斯堡的墓园里,有一块碑上写着:“这里躺着我们的安娜,她是被香蕉害死的;错不在水果本身,而是有人乱丢香蕉皮”。更有一对夫妻为出生两周便夭折的孩子撰写的墓志铭颇令人玩味:“他来到这世上,四处看了看,不太满意,就回去了。” 这就是幽默:一种对世象的雍容大度,一种对人生的豁达、感悟;它并没使你为之捧腹大笑,也没让你为此悲天怜人,却能胜过说教,余音袅袅,博得你会心一笑……, 有位教师,讲课时突然停止了授课;他面对混乱的课堂纪律,缓缓地对大家说:“如果坐在中间谈天的同学,能够像坐在后面玩牌的同学那样安静的话,那么就不会干扰坐在前排的同学睡觉了!”却让同学们在一阵轻松的笑声中恢复了正常的课堂秩序。 这就是幽默:他丝毫没动肝火,也无讽刺及挖苦,却以轻松诙谐的语言,起到了让学生清醒、自敛的效果。他既没让自己深陷烦恼,也没让别人尴尬难堪,反而产生亲和力并因此营造了一个融洽、合作的氛围…… 幽默是一种境界,亦是一种能力。平等待人才能幽默;超脱豁达才能幽默;游刃有余才能幽默;聪明透澈才能幽默。 幽默的表达,有时靠肢体动作,如耸肩缩颈、裂嘴挂眉。但最多的是靠语言,靠语言的机智和含蓄;让人觉得意外而感悟默契、产生联想,忍俊不禁;而善于鉴赏幽默的人,其欣赏尤在于内心的体会。犹如一杯花茶,冲泡不得法,花的浓香掩盖了茶的芬芳浓郁,刺激,却没有那韵味。而喝的人,牛饮、豪饮,大解其渴,却不能品味生津、少了那分无穷回味。 “幽默”一词最早是由林语堂将英文的humour一词翻译为中文的。之所以用幽默,当然是因为指其表达形式的特点为含蓄,默契。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都有其特点,都来自其深厚的文化积淀,因此想要理解幽默背后的深层含义,往往还必须了解它的文化背景、社会环境和相关的历史典故等。但无论幽默的制造者或者接受者,倘若他生性浮躁、迟钝或惯于装腔作势、心地狭隘,那么,他此生想必多半与幽默无缘…… 最后,让我们欣赏以下两则片段: 饭厅内,一个异常谦恭的人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另一个顾客,那人正在穿一件大衣。 “对不起,请问您是不是皮埃尔先生?” “不,我不是。”那人回答。 “啊,”他舒了一口气,“那我没弄错,我就是他,您穿了他的大衣。” 要做到理直气壮,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理直的人,往往低声下气;而理歪的人,却是气壮如牛。 一个苏格兰人去伦敦,想顺便探望一位老朋友托马,但却忘了他的住址,于是给家父发了一份电报:“您知道托马的住址吗?速告!” 当天,他就收到一份加急回电:“知道。” 当我们终于找到最正确的答案时,却发现它是最无用的。  但愿幽默能融于我们的生活,与我们的生命同在。 生活因幽默而美丽 幽默是智慧与才华的显露。在平静的生活中,幽默是湖水中的涟漪;在豪迈的奋进中,幽默是激流中的浪花;在失败的困境中,幽默是黑夜里的星光。 自嘲式的幽默让人感受到谦逊和豁达,能使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使陌生的心灵变得亲近。美国著名黑人律师约翰·马克在发表《要解放黑人奴隶》时,听众大部分是白人,尚且普遍对黑人怀有敌意,于是,他放弃了原来的开场白,讲道:“女士们,先生们:我到这里来,与其说是发表讲话,倒不如说给这场合增添点颜色。”听众大笑,对立情绪被笑声驱散,此后的几个小时,会场秩序很好。 调侃式的幽默使平凡的事情变得富有情趣,为呆板的生活添了一道风景。一位棋迷,棋艺不高,但恋棋如命,与人下棋屡战屡败。有人问他战果,答曰:“第一盘我没赢,第二盘他没输,第三盘我没有让他,杀得十分激烈,最后,人说和了算了,他还不肯!”这死要面子的调侃让人捧腹,言语中透出一股调皮可爱。 比喻式的幽默能让人体会到学识的渊博,联想的丰富,把你的思绪带到一个广阔的空间。一位读者打电话求见《围城》的作者钱钟书先生,钱先生回答道:“假如你吃了鸡蛋觉得味道不错,何必想去认识一下那只下蛋的鸡呢?” 对抗式的幽默体现出机智与敏捷。一天,德国大诗人歌德在公园里散步,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遇到一位反对他的批评家,这位傲慢的批评家说:“你知道吗?我这个人从来不给傻瓜让路。”歌德却说:“而我恰恰相反。”说完闪身让批评家过去。这种对抗式的幽默耐人寻味。 幽默还是夫妻矛盾的稀释剂。有位业余作者跟妻子吵架后,几天互不说话。妻子一气之下便写下了离婚申请。这位朋友看出问题的严重性,便灵机一动,拿起一张铅印退稿单,和妻子开起了玩笑。他写到:“来稿收到,经反复研究,不予采用。现将原稿退回。谢谢支持!”其妻看后,忍俊不禁。夫妻和好如初。 幽默给世界带来了许多笑声,幽默使人们在笑声中得到启迪,生活因为幽默而变得美丽,人生因为幽默而变得轻松。幽默是生活中一道挡不住的风景! 幽默文化,生活有时是一场“玩笑”?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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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s critic on the realm of humor

大师笑论幽默境界 与娱乐的搞笑不同,幽默需要达到一种境界。从这一点上来说,也许真正懂得幽默的人就不能成为大多数了,不过,我们可以从一些大师级人物的评述中找到蛛丝马迹的线索,其实,真正的幽默还需要个人去用心体会,每个人都会找到不同的答案。 ◆林语堂的幽默——首倡“幽默文学” 林语堂一向以童心未泯自况,谈吐诙谐。1924年5月,他在《晨报》副刊发表《征译散文并提倡“幽默”》,第一次将西文中的“humour”译成“幽默”。“幽默”一词始见于《楚辞·九章·怀沙》,意为寂静无声。林语堂信手拈来,将它用得巧妙。 1932年9月16日,林语堂和潘光旦等人发起创办的《论语》问世,这份半月刊以“幽默闲适”和“性灵嬉笑”见长,借“笑”暴露黑暗现实,有讽世之意。它可谓一鸣惊人,创刊号屡次加印,每期发行量很快达到三四万册。随即,幽默刊物纷纷亮相,幽默文章成时尚,以至翌载被称作上海文坛的“幽默年”。 上世纪30年代前期,诚如鲁迅《一思而行》所说:“轰的一声,天下无不幽默……”幽默文学在我国异军突起,虽然有着特定的时代原因,但林语堂也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林语堂将幽默视为一种心境,一种人生态度,一种美学风格;他的《幽默》中,甚至认为:“无论哪一国的文化、生活、文学、思想,都是用得着近情的幽默的滋润的。没有幽默的国民,其文化必日趋虚伪,生活必日趋欺诈,思想必日趋迂腐,文学必日趋干枯,而人的心灵必日趋顽固。”林语堂及其同人积极提倡幽默文学,主张文风“清淡”、“隽永”、“甘美”,要求作品具有“性灵”、“闲适”的特点,逐渐自成一个小品散文流派。 ◆钱钟书的幽默——幽默至多是一种脾气 钱钟书本人也偏好幽默文风,但他对林语堂式的“幽默文学”却评价甚低。他以为此类幽默脱离社会环境,不过是上等文人的小把戏。 钱钟书在《论幽默》一文中用他自己特有的文风分析了笑与幽默的问题,“幽默当然用笑来发泄,但是笑未必就表示着幽默。刘继庄《广阳杂记》云:‘驴鸣似哭,马嘶如笑。’而马并不以幽默名家,大约因为脸太长的缘故。老实说,一大部分人的笑,也只等于马鸣萧萧,充不得什么幽默。” “幽默至多是一种脾气,决不能标为主张。” “幽默减少人生的严重性,决不把自己看得严重。真正的幽默是能反躬自笑的,它不但对于人生是幽默的看法,它对于幽默本身也是幽默的看法。提倡幽默作一个口号,一种标准,正是缺乏幽默的举动;这不是幽默,这是一本正经的宣传幽默,板了面孔的劝笑。我们又联想到马鸣萧萧了!”。 ◆关于幽默的名言 ●鲁迅:用玩笑来应付敌人,自然也是一种好战法,但触着之处,须是对手的致命伤,否则,玩笑终不过是一种单单的玩笑而已。 ●林语堂:我很怀疑世人是否曾体验过幽默的重要性,或幽默对于改变我们整个文化生活的可能性——幽默在政治上,在学术上,在生活上的地位。它的机能与其说是物质上的,还不如说是化学上的。它改变了我们的思想和经验的根本组织。我们须默认它在民族生活上的重要。 ●钱钟书:一个真有幽默的人别有会心,欣然独笑,冷然微笑,替沉闷的人生透一口气。 ●王蒙:好的幽默并不只是让你笑,还让你哭呢!哭多了眼泪就会跌价,于是乎泪尽则喜,嬉笑之中仍然可以看到作者那庄严赤诚的灵魂。也许幽默的痛苦并不比痛苦的痛苦弱。 ●钱仁康:幽默是一切智慧的光芒,照耀在古今哲人的灵性中间。凡有幽默的素养者,都是聪敏颖悟的。他们会用幽默手腕解决一切困难问题,而把每一种事态安排得从容不迫,恰到好处。 笑是一种生活态度 不论是快餐似的爆笑段子,还是大师口中的幽默文化,对于普通大众来说,在乎的就是那种积极向上的心境与乐观健康的态度。生活中,有时需要颔首微笑,有时需要会心一笑,有时需要开怀大笑。人们可以把笑当作一种警世寓言,也可以把笑一种处世哲学,更有些时候,笑也只不过就是一个玩笑而已。以上的一些关于“笑”的现象其实是用来解释态度问题的。也许,人们在生活中会有很多郁闷的理由,不过,还是请尽量保持这样一种生活态度—微笑着面对走过来的一切人或事。 说笑 钱钟书 自从幽默文学提倡以来,卖笑变成了文人的职业。幽默当然用笑来发泄,但是笑未必就表示着幽默。刘继庄《广阳杂记》云:“驴鸣似哭,马嘶如笑。”而马并不以幽默名家,大约因为脸太长的缘故。老实说,一大部分人的笑,也只等于马鸣萧萧,充不得什么幽默。 把幽默来分别人兽,好像亚里士多德是第一个。他在《动物学》里说:“人是唯一能笑的动物。”近代奇人白伦脱(W.S.Blunt)有《笑与死》的一首十四行诗,略谓自然界如飞禽走兽之类,喜怒爱惧,无不发为适当的声音,只缺乏表示幽默的笑声。不过,笑若为表现幽默而设,笑只能算是废物或者奢侈品,因为人类并不都需要笑。禽兽的鸣叫,尽够来表达一般人的情感,怒则狮吼,悲则猿啼,争则蛙噪。遇冤家则如犬之吠影,见爱人则如鸠之呼妇(Cooing)。请问多少人真有幽默,需要笑来表现呢?然而造物者已经把笑的能力公开地分给了整个人类,脸上能做出笑容,噪子里能发出笑声;有了这种本领而不使用,未免可惜。所以,一般人并非因为幽默而笑,是会笑而借笑来掩饰他们的没有幽默。笑的本意,逐渐丧失;本来是幽默丰富的流露,慢慢地变成了幽默贫乏的遮盖。于是你看见傻子的呆笑,瞎子的趁淘笑——还有风行一时的幽默文学。 笑是最流动、最迅速的表情,从眼睛里泛到口角边。东方朔《神异经·东荒经》载东王公投壶不中,“天为之笑”,张华注说天笑即是闪电,真是绝顶聪明的想象。据荷兰夫人(Lady Holland)的《追忆录》,薛德尼斯密史(Sudney Smith)也曾说:“电光是天的诙谐(Wit)。”笑的确可以说是人面上的电光,眼睛忽然增添了明亮,唇吻间闪烁着牙齿的光芒。我们不能扣留住闪电来代替高悬普照的太阳和月亮,所以我们也不能把笑变为一个固定的、集体的表情。经提倡而产生的幽默,一定是矫揉造作的幽默。这种机械化的笑容,只像骷髅的露齿,算不得活人灵动的姿态。柏格森《笑论》说,一切可笑都起于灵活的事物变成呆板,生动的举止化作机械式。所以,复出单调的言动,无不惹笑,像口吃,像口头习惯语,像小孩子的有意模仿大人。老头子常比少年人可笑,就因为老头子不如少年人灵变活动,只是一串僵化的习惯。幽默不能提倡,也是为此。一经提倡,自然流露的弄成模仿的,变化不居的弄成刻板的。这种幽默本身就是幽默的资料,这种笑本身就可笑。一个真有幽默的人别有会心、欣然独笑,冷然微笑,替沉闷的人生透一口气。也许要在几百年后、几万里外,才有另一个人和他隔着时间空间的河岸,莫逆于心,相视而笑。假如一大批人,嘻开了嘴,放宽了嗓子,约齐了时刻,成群结党大笑,那只能算下等游艺场里的滑稽大会串。国货提倡尚且增添了冒牌,何况幽默是不能大批出产的东西。所以,幽默提倡以后,并不产生幽默家,只添了无数弄笔墨的小花脸。挂了幽默的招牌,小花脸当然身价大增、脱离戏场而混进文场;反过来说,为小花脸冒牌以后,幽默品格降低,一大半文艺只能算是“游艺”。小花脸也使我们笑,不错!但是他跟真有幽默者绝然不同。真有幽默的人能笑,我们跟着他笑;假充幽默的小花脸可笑,我们对着他笑。小花脸使我们笑,并非因为他有幽默,正因为我们自己有幽默。 所以,幽默至多是一种脾气,决不能标为主张,更不能当作职业。我们不要忘掉幽默(humour)的拉丁文原意是液体;换句话说,好象贾宝玉心目中的女性,幽默是水做的。把幽默当为一贯的主义或一生的衣食饭碗,那便是液体凝为固体,生物制成标本。就是真有幽默的人,若要卖笑为生,作品便不甚看得,例如马克·吐温,自十八世纪末叶以来,德国人好讲幽默,然而愈讲愈不相干,就因为德国人是做香肠的民族,错认幽默也像肉末似的,可以包扎得停停当当,作为现成的精神食料。幽默减少人生的严重性,决不把自己看得严重。真正的幽默是能反躬自笑的,它不但对于人生是幽默的看法,它对于幽默本身也是幽默的看法。提倡幽默作为一个口号、一种标准,正是缺乏幽默的举动;这不是幽默,这是一本正经的宣传幽默,板了面孔的劝笑。我们又联想到马鸣萧萧了!听来声音倒是笑,只是马脸全无笑容,还是拉得长长的,像追悼会上后死的朋友,又像讲学台上的先进的大师。 大凡假充一桩事物,总有两个动机。或出于尊敬,例如俗物尊敬艺术、就收集骨董,附庸风雅。或出于利用,例如坏蛋有所企图,就利用宗教道德,假充正人君子。幽默被假借,想来不出这两个缘故。然而假货毕竟充不得真。西洋成语称笑声清扬者为“银笑”,假幽默像搀了铅的伪币,发出重浊呆木的声音,只能算铅笑、不过“银笑”也许是卖笑得利,笑中有银之意,好比说“书中有黄金屋”;姑备一说,供给辞曲学者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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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 qingchun talked about humor

老舍谈幽默 “幽默”这个字在字典上有十来个不同的定义。还是把字典放下,让咱们随便谈吧。据我看,它首要的是一种心态。我们知道,有许多人是神经过敏的,每每以过度的感情看事,而不肯容人。这样人假若是文艺作家,他的作品中必含着强烈的刺激性,或牢骚,或伤感;他老看别人不顺眼,而愿使大家都随着他自己走,或是对自己的遭遇不满,而伤感的自怜。反之,幽默的人便不这样,他既不呼号叫骂,看别人都不是东西,也不顾影自怜,看自己如一活宝贝。他是由事事中看出可笑之点,而技巧的写出来。他自己看出人间的缺欠,也愿使别人看到。不但仅是看到,他还承认人类的缺欠;于是人人有可笑之处,他自己也非例外,再往大处一想,人寿百年,而企图无限,根本矛盾可笑。于是笑里带着同情,而幽默乃通于深奥。所以Thackeray(萨克莱)①说:“幽默的写家是要唤醒与指导你的爱心,怜悯,善意——你的恨恶不实在,假装,作伪—你的同情与弱者,穷者,被压迫者,不快乐者。” Walpole(沃波尔)①说:“幽默者‘看’事,悲剧家‘觉’之。”这句话更能补证上面的一段。我们细心“看”事物,总可以发现些缺欠可笑之处;及至钉着坑儿去咂摸,便要悲观了。 我们应再进一步的问,除了上面这点说明,能不能再清楚一些的认识幽默呢?好吧,我们先拿出几个与它相近,而且往往与它相关的几个字,与它比一比,或者可以稍微使我们痛楚一点。反语(irony),讽刺(satire),机智(wit),滑稽剧(farce),奇趣(whimsicality),这几个字都和幽默有相当的关系。我们先说那个最难讲的——奇趣。这个字在应用上是很松泛的,无论什么样子的打趣与奇想都可以用这个字来表示,《西游记》的奇事,《镜花缘》中的冒险,《庄子》的寓言,都可以叫作奇趣。可是,在分析文艺品类的时候,往往以奇趣与幽默放在一处,如《现代小说的研究》的著者Marble(马布尔)便把Whimsicality and humour(奇趣和幽默)作为一类。这大概是因为奇趣的范围很广,为方便起见,就把幽默也加了进去。一般地说,幻想的作品——即使是别有目的——不能不利用幽默,以便使文字生动有趣;所以这二者——奇趣与幽默——就往往成了一家人。这个,简直不但不能帮忙我们看明何为幽默,反倒使我更糊涂了。不过,有一点可是很清楚:就是文字要生动有趣,必须利用幽默。在这里,我们没弄清幽默是什么,可是明白幽默很重要的一个效用。假若干燥,晦涩,无趣,是文艺的致命伤;幽默便有了很大的重要;这就是它之所以成为文艺的因素之一的缘故吧。 至于反语,便和幽默有些不同了;虽然它俩还是可以联合在一处的东西。反语是暗示出一种冲突。这就是说,一句中有两个相反的意思,所要说的真意却不在话内,而是暗示出来的。《史记》上载着这么回事:秦始皇要修个大园子,优旃对他说:“好哇,多多搜集飞禽走兽,等敌人从东方来的时候,就叫麋鹿去挡一阵,满好!”这个话,在表面上,是顺着始皇的意思说的。可是咱们和始皇都能听出其中的真意;不管咱们怎样吧,反正始皇就没再提造园的事。优旃的话便是反语。它比幽默要轻妙冷静一些。它也能引起我们的笑,可是得明白了它的真意以后才能笑。它在文艺中,特别是小品文中,是风格轻妙,引人微笑的助成者。据会古希腊语的说:这个字原意便是“说”,以别于“意”。因此,这个字还有个较实在的用处——在文艺中描写人生的矛盾与冲突,直以此字的含意用之人生上,而不只在文字上声东击西。在悲剧中,或小说中,聪明的人每每落在自己的陷阱里,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和与此相类的矛盾,普遍被称为Sophoclcanirony(索福克里斯的反语)。不过,这与幽默是没什么关系的。 现在说讽刺。讽刺必须幽默,但它比幽默厉害。它必须用极锐利的口吻说出来,给人一种极强烈的冷嘲;它不使我们痛快的笑,而是使我们淡淡的一笑,笑完因反省而面红过耳。讽刺家故意的使我们不同情于他所描写的人或事。在它的领域里,反语的应用似乎较多于幽默,因为反语也是冷静的。讽刺家的心态好似是看透了这个世界,而去极巧妙的攻击人类的短处,如《海外轩渠录》,如《镜花缘》中的一部分,都是这种心态的表现。幽默者的心是热的,讽刺家的心是冷的;因此,讽刺多是破坏的。马克·吐温(Mark Twain)可以被人形容作:“粗壮,心宽,有天赋的用字之才,使我们一齐发笑。他以草原的野火与西方的泥土建设起他的真实的罗曼司,指示给我们,在一切重要之点上我们都是一样的。”这是个幽默者。让咱们来看看讽刺家是什么样子吧。好,看看Swift(斯威夫特)①这个家伙;当他赞美自己的作品时,他这么说:“好上帝。我写那本书的时候,我是何等的一个天才呀!”在他廿六岁的时候,他希望他的诗能够:“每一行会刺,会炸,象短刃与火。”是的,幽默与讽刺二者常常在一块儿露面,不易分划开;可是,幽默者与讽刺家的心态,大体上是有很清楚的区别的。幽默者有个热心肠儿,讽刺家则时常由婉刺而进为笑骂与嘲弄。在文艺的形式上也可以看出二者的区别来:作品可以整个的叫作讽刺,一出戏或一部小说都可以在书名下注明asatire。幽默不能这样。“幽默的”至多不过是形容作品的可笑,并不足以说明内容的含意如何。“一个讽刺”——asatire——则分明是有计划的,整本大套的讥讽或嘲骂。一本讽刺的戏剧或小说,必有个道德的目的,以笑来矫正或诛伐。幽默的作品也能有道德的目的,但不必一定如此。讽刺因道德目的而必须毒辣不留情,幽默则宽泛一些,也就宽厚一些,它可以讽刺,也可以不讽刺,一高兴还可以什么也不为而只求和大家笑一场。 机智是什么呢?它是用极聪明的,极锐利的言语,来道出象格言似的东西,使人读了心跳。中国的老子和庄子都有这种聪明。讽刺已经很厉害了,可到底要设法从旁面攻击;至于机智则是劈面一刀,登时见血。“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才够味儿。不论这个道理如何,它的说法的锐敏就够使人跳起来的了。有机智的人大概是看出一条真理,便毫不含忽的写出来;幽默的人是看出可笑的事而技巧的写出来;前者纯用理智,后者则赖想象来帮忙。Chesterlon(切斯特顿)①说:“在事物中看出一贯的,是有机智的。在事物中看出不一贯的,是个幽默者。”这样,机智的应用,自然在讽刺中比在幽默中多,因为幽默者的心态较为温厚,而讽刺与机智则要显出个人思想的优越。 滑稽戏farce在中国的老话儿里应叫作“闹戏”,如《瞎子逛灯》之类。这种东西没有多少意思,不过是充分的作出可笑的局面,引人发笑。在影戏的短片中,什么把一套碟子都摔在头上,什么把汽车开进墙里去,就是这种东西。这是幽默发了疯;它抓住幽默的一点原理与技巧而充分的去发展,不管别的,只管逗笑,假若机智是感诉理智的,闹戏则仗着身体的摔打乱闹。喜剧批评生命,闹戏是故意招笑。假若幽默也可以分等的话,这是最下级的幽默。因为它要摔打乱闹的行动,所以在舞台上较易表现;在小说与诗中几乎没有什么地位。不过,在近代幽默短篇小说里往往只为逗笑,而忽略了——或根本缺乏——那“笑的哲人”的态度。这种作品使我们笑得肚痛,但是除了对读者的身体也许有点益处——笑为化食糖呀——而外,恐怕任什么也没有了。 有上面这一点粗略的分析,我们现在或者清楚一些了:反语是似是而非,借此说彼;幽默有时候也有弦外之音,但不必老这个样子。讽刺是文艺的一格,诗,戏剧,小说,都可以整篇的被呼为asatire;幽默在态度上没有讽刺这样厉害,在文体上也不这样严整。机智是将世事人心放在X光线下照透,幽默则不带这种超越的态度,而似乎把人都看成兄弟,大家都有短处。闹戏是幽默的一种,但不甚高明。拿几句话作例子,也许就更能清楚一些:今天贴了标语,明天中国就强起来——反语。 君子国的标语:“之乎者也”——讽刺。 标语是弱者的广告——机智。 张三把“提倡国货”的标语贴在祖坟上——滑稽; 再加上些贴标语时怎样摔跟头等等招笑的行动,就成了闹戏。 张三把“打倒帝国主义走狗”贴成“走狗打倒帝国主义”——幽默; 这个张三贴一天的标语也许才挣三毛小洋,贴错了当然要受罚;我们笑这种贴法,可是很可怜张三。 这几个例子摆在纸面上也许能帮助我们分别的认清它们,但在事实上是不易这样分划开的。从性质上说,机智与讽刺不易分开,讽刺也有时候要利用闹戏;至于幽默,就更难独立。从一篇文章上说,一篇幽默的文字也许利用各种方法,很难纯粹。我们简直可以把这些都包括在幽默之内,而把它们看成各种手法与情调。我们这样分析它们与其说是为从形式上分别得清楚,还不如说是为表明幽默——大概的说——有它特具的心态。 所谓幽默的心态就是一视同仁的好笑的心态。有这种心态的人虽不必是个艺术家,他还是能在行为上言语上思想上表现出这个幽默态度。这种态度是人生里很可宝贵的,因为它表现着心怀宽大。一个会笑,而且能笑自己的人,决不会为件小事而急躁怀恨。往小了说,他决不会因为自己的孩子挨了邻儿一拳,而去打邻儿的爸爸。往大了说,他决不会因为战胜政敌而去请清兵。褊狭,自是,是“四海兄弟”这个理想的大障碍;幽默专治此病。嬉皮笑脸并非幽默;和颜悦色,心宽气朗,才是幽默。一个幽默写家对于世事,如入异国观光,事事有趣。他指出世人的愚笨可怜,也指出那可爱的小古怪地点。世上最伟大的人,最有理想的人,也许正是最愚而可笑的人,吉珂德先生即一好例。幽默的写家会同情于一个满街追帽子的大胖子,也同情——因为他明白——那攻打风磨的愚人的真诚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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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Chinese humorous?

中国人幽默吗? 有一首歌唱道:「快乐是我们的老家。」现在的人们,追寻快乐,追寻健康,快乐和健康是孪生的。在生活步伐过于急促、紧张的现代生活中,保持快乐、纾缓、轻松的心境是非常必要的。 人们因此喜欢幽默和诙谐,喜欢朗笑和哈哈。我发觉,更多的人喜欢笑的艺术,相声、小品、轻喜剧、喜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行其道。为什么?因为笑的需要,因为快乐的需要。某个人性格幽默、语言诙谐,总会使人感到比正襟危坐者更亲切、更亲近。林语堂说:「最上乘的幽默,自然是表示『心灵的光辉与智能的丰富』。各种风调之中,幽默最富于感情。」 因为环境的宽松、生活的改善,我们发觉周围的人群普遍地开朗了、人性化了,同时也风趣了、幽默了。西方人幽默,中国人不是一样吗? 有相当长的时间里这是不行的。那时候,我们北京大学还在沙滩红楼,宿舍在北河沿三院,我的一位后来成了教授的同学,在王府井新华书店附近找不到厕所,急忙赶回三院,憋得满脸通红。他从厕所出来后轻松地说:「如厕,人生一大幸福也!」为此,全班批判他的人生观,使他整整一个学期付出代价。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们在阳江搞「四清」运动,一日两餐「浪打浪」的粥水,饥饿难忍,一位今已八旬高龄的作家,当时说:「志愿军一把炒面一把雪,我们能够炒把米就好了。」大会小会批了他近一年,说他违反了纪律,他嘟哝说:「我吃到炒米了吗?没有啊!说句笑话不行吗?」 其实,历史上也如此,《醒世恒言》中有《十五贯戏言成巧祸》,以及后来的同题材戏曲,告诫人们不要「戏言」。中国是不可能产生西方那样的「愚人节」的。 从久远的历史上说,幽默、风趣、诙谐、逗笑都与正统的儒家文化、儒家道德相悖,这些东西都被认为是「戏谑」、是「小丑」、是「狂悖」、是「不正经」,而受到排斥。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正襟危坐、恪守礼教等等,才是理想的做人风度。长此以来,压抑了人性发展。 历史上,以表演提供人们欢乐、欢笑、欢快的人,被斥之为「戏子」,「戏子」是被人看不起的,社会地位十分低下的。 古代有「俳优」和「倡优」。《说文解字》说,「俳」者「戏也」。「俳优」也就是演滑稽戏的演员,他们常常为帝王说唱戏谑、滑稽可笑,以娱乐君主。帝王需要他们,他们有时也能起到讽谏作用。要在不久之前,这些借古讽今、心怀叵测者,准是右派分子。他们冒生命危险,但社会地位很低,宋代的洪迈说:「俳优侏儒,固使之最下且贱者。」全社会对他们是歧视的,虽然他们具有卓越的笑的才能。司马迁没有低视他们,在《史记·滑稽列传》中,就提到了「优孟」这个笑星,还提到了东方朔等人。 用今天的话说,「俳优」就是戏人,「倡优」就是音乐人。「俳优」更多的不是演正剧,而是演笑剧。远古以来,中国人喜欢幽默,也善于幽默,只是被儒教的传统文化规范得没有了幽默感,以致被误解为中国人不懂幽默。 音乐人寄情于声音,戏人寄意于戏剧冲突,戏剧冲突是社会矛盾的集中反映。这种反映,有时是以小见大的、借古喻今的、微言大义的,有时是以讽寓笑、以谐说正,用巧言令色达到说理娱人的目的。笑的艺术都是如此。 在日常生活中,笑、幽默、诙谐、风趣,并没有目的,只是反映了某些人的轻松品格。这种品格,长久以来,因为儒家的正人君子观念而受到贬低,因为政治原因付出了血的代价后而被视为禁区。 然而,人们的生活能缺少笑吗?能缺乏幽默吗?不能!有些时候,笑和快乐是人们生活中的氧气。死气沉沉,冷面如铁,从来也不为人们欢迎。 李敖在北大、清华、复旦做了几场演讲,引起不同看法,有的人说他是「丑角」。李敖自己说:「我的方式有点玩世不正经。大家习惯了道貌岸然,我用的方式是『逗』的方式,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是戏谑,说学逗唱,我用戏谑的方式表达思想。」对他的争论,我看就是道学先生与人性化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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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umor of Literary Masters

文学大师们的幽默 非吉非凶 马克·吐温在密苏里州办报时,收到一个订户的来信。信中问:“马克·吐温先生,我在报纸里发现一只蜘蛛,请问您这预兆着的是吉,是凶?”马克·吐温回信说:“这不是什么吉兆,也并非什么凶兆,这蜘蛛不过想爬进报纸去看看,哪个商人没有在报纸上登广告,它就到那家商店的大门口去结网,好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死是千真万确的 某一个“愚人节”,有人为了戏弄马克·吐温,在纽约的一家报纸上报道说他死了。结果,马克·吐温的亲戚朋友从全国各地纷纷赶来吊丧。当他们来到马克·吐温家的时候,只见马克·吐温正坐在桌前写作。亲戚朋友们先是一惊,接着都齐声谴责那家造谣的报纸。马克·吐温毫无怒色,幽默地说:“报道我死是千真万确的,不过把日期提前了一些。” 请寄标点来 台奥多尔·冯达诺是19世纪德国著名作家。他在柏林当编辑时,一次收到一个青年习作者寄来的几首没有标点的诗,附信中说:“我对标点向来是不在乎的,如用时,请您自己填上。”冯达诺很快将稿退回,并附信说:“我对诗向来是不在乎的,下次请您只寄些标点来,诗由我填好了。” 笔杆贩子 有一次雨果出国旅行到了边境,宪兵要检查登记,就问他:“姓名?” “维克托·雨果。” “干什么的?” “写东西的。” “以什么谋生?” “笔杆子。”于是宪兵就在登记簿上写道:“姓名:维克托·雨果;职业:贩卖笔杆。” 最佳答案 特里斯坦·贝尔纳(1868–1947年)在法国影剧史上占有特别的地位。他一生创作了大量的小说和剧本,后者尤其出名。有一次,法国的一家报纸进行了一次有奖智力竞赛,其中有这样一个题目:如果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失火了,情况只允许抢出一幅画,你会抢哪一幅?结果在该报收到的成千上万份答卷中,贝尔纳以最佳答案获得该题的奖金。他的回答是:“我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画。” 上吊的绳子 著名的剧作家萧伯纳个子长得很高,可瘦削得似一片芦苇叶,而切斯特顿既高大又壮实。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对比特别鲜明。有一次,萧伯纳想拿切斯特顿的肥胖开玩笑,便对他说:“要是我有你那么胖,我就会去上吊。”切斯特顿笑了笑说:“要是我想去上吊,准用你做上吊的绳子。” 古代读书人的幽默 一 清人笔记云,一官员对人推崇《论语》,说:“此圣人所立之言也,人若能做到书中一句,即可成圣人。”一纨绔谓:“我已做到五句,未必是圣人。”官员惊问哪五句,曰:“‘愿车马,衣轻裘‘、‘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狐貉之厚以居‘。”官员大窘。 二 赵南星《笑赞》记了一则秀才买柴的逸事。他喊道:“荷薪者过来。”卖柴的挑过来了。秀才问:“其价几何?”卖者报了价。秀才看了看,说:“外实而内虚,烟多而焰少,请损之(价钱低一点)。”卖柴的听不懂,挑着担子走了,秀才急得“噢噢”直叫。 三 《西湖游览志》记:明朝时,有乡师把《论语》中“郁郁乎文哉”读成“都都平丈我”,学生们照此读书。一老儒得知后前来纠误,谁知学生反认为这老头儿胡说,罢课而去。有人为此写了首诗:“都都平丈我,学生满堂坐;郁郁乎文哉,学生都不来!” 四 《醒睡录》记:一主人喜与门人拆字做暗语,一日,来了几位客人,门丁请示:“小山重叠水边酉,如何?”(出酒)主人看了看,答道:“一撇一捺夕看夕。”(人多)门丁诺诺而退。谁知一客人破译了,听懂了本义,也拆字一番,说:“文有口(吝),墙无土(啬),玄田牛一(畜生)。”主人面红耳赤。 幽默与笑话 一 长颈鹿和猴子结婚了,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说:“他妈的,我是过够了这种低头哈腰的日子了。”猴子说:“离就离,妈的亲个嘴还得上树!” 二 你变了,变的那样陌生,再也不是记忆中那熟悉的你了!看着你陌生的面孔,我的心都碎了!你怎么就能从可爱的小蝌蚪变成了蟾蜍呢? 三 一小影院放映片子,广告云:一美女莫名晕倒,被七男子强行拖入森林中,等待美女的……遂影院满座,屏幕打出片名:白雪公主。众人倒……次日,影院又打出广告:一如花美女和七个男人数载销魂实录(决非白雪公主)众人买票入场,见片名:八仙过海。遂全场昏厥……三日,众人又见广告:本院回报影迷,吐血奉献,七个可爱男孩和一对年轻夫妻的故事,情节曲折,男子被杀,其妻落入七个青春期男孩手中……众人蜂拥而入,见片名:葫芦娃七兄弟。众人吐血身亡。 四 一男一女打电话:男:“我们的关系还有救吗?”女:“电话上的一个键。”男:“是重拨键吗?”女:“不是,是免提键。”男的听完心碎了~ 五 报纸上说抽烟对肺不好,所以我把烟戒了;报纸上说喝酒对肝不好,所以我把酒戒了;报纸上说交你这个朋友对心脏不好,所以……我把报馆给炸了! 六 当魔鬼在你窗前拍打着玻璃,蛤蟆正钻进你的被子,毒蛇在头顶盘绕,蚯蚓在你脚趾穿梭,蜈蚣已爬进你的鼻孔,别怕!我正驾着蜗牛赶来救驾!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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